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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焰:

无聊的时候翻网页。无意中看到美国的Blanchard Springs Caverns(布兰查特温泉),深藏黑暗的地下洞穴温度却接近沸水。


那以后矫情的时候就可以说,你像是布兰查特温泉,是我黑暗中沸腾着涌动的温暖。



冷战可能是这样。


阿尔问伊万想要什么做礼物。伊万说,你送我一眼温泉吧。


因为泉水的英文和春天一样都是spring ,而你欠了我一个春天。


那是

不见天日,却又暗自汹涌着的春天

Tick tock tick tock (上)

白日焰:

她说,我的孩子,


有三件事无论如何


你也不能忘记


 


第一,不能碰你的指针


第二,要控制你的脾气


第三,绝对不要陷入爱情


否则,巨大的时针将会穿透皮肤


钟表会爆炸 身体会毁灭


你的机械心  将再一次破碎


 


阿尔弗雷德躺在冬天的深夜里。


 


没有开窗,花花绿绿的亮光透过窗帘印到了房间墙上让人联想起廉价的糖纸包装。爆炸时发出的声波撞到了墙壁又被反弹回来空空的回荡在漆黑的夜里。只有爆炸的回声听不到人声。


阿尔弗雷德失眠了。他一向讨厌冬天。没有夏天生气勃勃的热烈也没有春天万物初生的生机。冬天是苍白的,一切食物的颜色都显得单薄无力,也更难掩饰寂寞.


 


他此刻正睁着眼睛对着墙壁发呆。一边发着呆,一边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本田菊帮他看家。他本来是打算把这次帮忙当成免费旅游的机会的,但现在,在这个语言不通的东方异国第一次尝到了寂寞的滋味。他并不是一个习惯孤独的人,这种感觉让他很不习惯。


 


他干脆起来在房间里绕着圈走。本田的房间不大,靠着墙有一整柜子的书,另外就是一张床和各种游戏手办,临窗能看见大海。他打开窗户,海浪的声音随风飘来让他心里一阵阵发潮。一阵阵侵袭来的寂寞被海浪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


 


这时他发现有个人坐在海边。


注意到那个人是因为他有着铂金色的头发,像初春街边融化的有点脏的雪。他的体型并不像是东方人,可惜只看得到背影看不见正脸,没办法从长相猜测他来自哪个国家。


啊,这里还有和他一样半夜睡不着的外国人吗。阿尔弗雷德莫名的兴奋了起来,犹豫了一下,他冲着那个海边的人大喊:嗨——!晚上好——啊!


 


一颗腾空而起的焰火在空中炸开,将他的呼喊淹没在了巨大的爆炸声中,也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没有看到,海边的那个人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窗外的花坛边上有人坐在那里。那个人穿着厚厚的风衣,帽檐遮住了半边脸,只看得到露出的一缕铂金色的头发。


 


在散步回家的时候又和那个人擦肩而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个男人靠近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听到了轻微的滴答声,像行走着的机械时钟。


 


当你开始留意一个人的时候,你遇见他的频率就会变高。


阿尔弗雷德切身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正确。那个男人高大的身材和铂金色的头发在亚洲人之间非常显眼,他身边还经常出现一个高挑的少女,如果不是那副冰冷到带着杀气的表情,那个少女会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少女的胸前戴着一个勋章,那是附近某个科学院的标志。她难道是个科学家吗,他和那个少女又是什么关系……想着这些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打开窗户,一股略带咸味的海风扑面而来让他神清气爽,他耀眼的金发在空中高高扬起。不管那么多了,今天先去海边玩吧。他想。


 


半夜的时候海风把窗户吹开了,灌进来的凉风把阿尔弗雷德冻醒了,迷迷糊糊起来关窗的时候因为房间里一片黑,他踩到了什么东西直接从床上摔到了地上。虽然没有磕到头,但是脚踝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了过去,阿尔弗雷德试着想站起来,顿时疼的透不过气。他犹豫了一下,想,管他扰民不扰民,大喊起来,——救命啊!


 


就在他要放弃希望的时候,隔壁响起一个声音:如果来帮你,你就可以安静点是吗?


无疑是成年男性的声音,却奇怪的带着孩童才有的软糯。阿尔弗雷德激动的快哭了:谢谢!不过我现在开不了门,可以的话请从窗户进来吧。


 


隔壁有段时间没了声音,阿尔弗雷德忐忑的在黑暗中等待着。像是要回应某种隐秘的期待一样,窗口出现了那个铂金色头发的脑袋。这时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的正面,不同于欧美也不同于亚洲人的五官,深邃的同时又有些柔和,是张很漂亮的脸。但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眼睛,紫色的,即使在黑暗里也闪闪发光,像星星一样。


 


那个男人扶起他时,他再次听到了滴答声,像是机械时钟行走时的声音。


:那个,我叫阿尔弗雷德,你的名字?


现在这个情况实在不是自我介绍的好机会,但他还是脱口而出了。因为某些缘故,那个男人笑了起来。


我是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他说。


 


那之后的几天阿尔弗雷德都要靠着双拐才能走路,缩小了活动范围他的生活反而比之前有趣了,因为伊万。他深夜或是白天心血来潮时总会敲敲墙壁,和伊万聊会儿天。说他家乡灿烂的阳光或繁华的夜晚。再就是和伊万聊聊理想顺便吐槽自己的表兄,伊万好像总是醒着的,并不是说他每次都会回答,但他就是有这个感觉,伊万一直在听着。他因这个认知而莫名的感到兴奋。


 


在溜冰场被伊万拉着手在冰上小心翼翼的走着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伊万问,没有放开牵着他的手。


不……只是遇见你之前我还在后悔来这个地方,不过现在我很开心哦。阿尔弗雷德仰起脸,专注的看着伊万紫色的眼睛,感觉像被一潭温柔的泉水包裹在其中,柔软的令人心疼。他试探着靠近伊万想触碰他的嘴唇,对方却一把松开了他的手,阿尔弗雷德险些滑倒在地。


伊万背对着他,不让他看见他紧紧捂住心脏位置的那只手。


……阿尔弗雷德,我们以后都别再见面了。他的声音里有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颤抖。 


 

海盐 青柠檬 (上)

白日焰:

提示:叙述视角为普通人+半原创角色阿拉斯加,请自行避雷。因为觉得通过描述别人眼中的他这种侧面描写的方式来塑造伊万和阿尔会是件蛮有意思的事。米露的关系里阿拉斯加的立场也蛮微妙的。想传达一些这个半原创角色的理解。


以上都ok的话,谢谢朋友❤ 我开始啦。


1992年是特殊的一年。


 


那一年美国签署了自由贸易协议,世界大国的地位进一步巩固。百令海峡的对岸,休克疗法失败后,俄罗斯GDP减少一半,降到美国的1/10。还有华纳公司拍了著名的【蝙蝠侠2:蝙蝠侠归来】。


但对我来说,1992年的特殊是因为我父母在那年离婚了。还有,我遇到了一个特别的朋友。


那一年我14岁,哭得眼睛红肿的妈妈拎着大包的行李,离开了这个家。临走前她摸着我的脸哭着说本,你要照顾好自己。而我跟着醉醺醺的爸爸离开了加州,来到了阿拉斯加开始新生活。


 我们是冬天来到这个城市的。住在一座冷清的公寓房里,最近的KFC离那里都好几公里。爸爸安排我春天在当地的小学上学,于是我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在周围瞎逛。我一个人堆雪人,滑滑梯,看书听歌,偶尔向天空高声吼叫,偶尔一个人在深夜泪流满面。那是我最自由也最孤独的一个冬天。


 


我第一次见到AK时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米色的围巾,两条腿从栏杆缝隙间伸出来晃着,就像【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玛蒂尔达第一次见莱昂时那样。他手里拿着个小瓶,另只手握着一个塑料管,一些透明的泡泡随着他挥舞的动作飞了出了。那个时候是下午,楼道里正好有一束暖黄色的光线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那些泡泡也被染成了温暖的橙色,晃晃悠悠的飞舞着。像是文艺电影里的场景。我在他身边站了很久,没有勇气搭话。但他及时帮我摆脱了困境——他把手上的小瓶递给我,没有多说什么,就对我笑笑示意我来玩(我后来才明白他不爱说话是因为他的英语总带着难以掩饰的俄国口音),但天快黑了,爸爸还在家里等我,于是我只是冲他笑了笑就离开了。


 


第二天,我看到小区里的孩子都聚在一起围观。


那是小区的空地,上面有个简单的篮球框。有个青年在那里打球,虽然是冬天,但他穿的很少,隐隐能看到肌肉的线条,寒冷好像不会对他产生影响。然后他扣进了一个三分球,停下来欢呼起来抱起他身边的一个孩子还把他在空中转了一圈。那天是个晴天,阳光洒在他的头发上有种金光闪闪的错觉,他那种极富感染力的笑容一瞬间让我想起了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那个男人,美利坚合众国的化身。但在下一瞬间我就发现不是的,他的头发是更浅的浅金色,眼睛也不是纯粹的湛蓝,而是更为常见的棕褐色。


 一个典型的美国阳光男孩。


 


美利坚的化身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我笑了笑。


 


这时,我听到身边一声很轻的叹息。我转过头,看见了那个孩子。


近距离看才发现他的头发是铂金色的,五官比一般的西方人更加深邃。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东西,一种把他和人群远远分隔开来的疏离感。


 


他认出了我,于是向我挥挥手,我在他旁边坐下。他的目光没有离开球场上的那个人。但是那目光并不热切,没有其他孩子们眼里那种闪动着的崇拜和向往,我只在成年人那儿见过那种眼神,把所有情绪藏到深处的伪装的平静。


这时我惊异的发现,他竟然抱着球场上那位先生脱下的夹克衫。是一件棕褐色的飞行员夹克,看上去已经旧了,不过很干净。看来主人很爱惜。


 


“那位先生是你的哥哥?”我问他。


“他是我的监护人。”他冲我礼貌的一笑。我一定是没能掩饰住自己的吃惊,他看着我的表情微微歪了歪头“我和他完全不像吧。”


“不……因为那位先生看上去非常年轻。”我咳嗽了一声掩饰我的惊讶,转移话题“我是本,今年刚刚搬来的。你呢。”


“我吗,我是AK。那位的话。”他冲篮球场上的人扬了扬下巴“那是伟大的琼斯先生。”


“AK你是混血吗。唔……总觉得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他眼睛的颜色很特别,是一种偏蓝的紫色,像某种花。


“我曾经是白令海那边的人。”他说,比起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我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装作理解的点点头“啊,我以前也被妈妈带到英国去过,不过我不喜欢那个地方,英国的天气总是很糟,而且他们的食物——真是可怕,你吃过司康吗。”


我不知道是话里的哪部分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笑了起来,不是之前拉开距离的那种礼貌的笑,而是发自不受拘束的那种真心的笑,他甚至笑的喘不过气了深呼吸了一次。


我忽然觉得之前认为这个人神秘,遥远,不可接近都是我的错觉。他和我一样只是个14岁左右的孩子。毕竟他的笑容那么真实。


我等他笑完看着他“我猜,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


他略有些意外的看着我,然后微笑的握住我的手。“认识你很高兴,朋友。”


 


 


深夜。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金发的青年擦着自己半干的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沙发上丢着一个假发套。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那看上去确实是年轻人特有的,健康而充满生命力的身体。


“琼斯先生——”


餐桌边上坐着的小孩望着他“不是您说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人生才特意跑来阿拉斯加度假的吗,怎么才第一天就搞得这么引人注目。”


 


金发的青年无辜的眨眨眼“没办法,可能我是天生引入注目的那种人吧。还有我说过了,你可以叫我爸爸小AK。”


 


“好的,琼斯先生。”


“果然是伊万教过的孩子。”金发青年撇了撇嘴,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半干的金发闪着温暖的光。阿拉斯加待了一会儿,悄悄转身走近了自己的房间。


 


他锁上了门。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了起来。一个如同孩童般软糯的声音传来。


“我是伊万布拉金斯基。晚上好,阿拉斯加。”


 


 

【米露糖】 比自己更害怕寂寞的人

白日焰:

国设小故事,米露


点我在线看可爱子米青春靓丽无限活力




夏天是容易出现流星雨的季节。


稀稀疏疏的光点划过夜空就像是掠过深海的发光鱼群。那些或白或蓝的光点下聚集着许许多多许愿的人们,但这一切都和伊万布拉金斯基没什么关系。他依然是一个人坐在壁炉旁边批改文件到深夜,甚至不知道刚刚下了一场流星雨。


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去参与许愿。让流星来实现自己愿望这种浪漫的幻想,对国家来说太奢侈。


关灯以后房子整个黑了下来,它大的有些多余,空的能藏下一万头鲸。


早上的时候阿拉斯加打了一个电话进来,用的是他私人的那个号码。今天是阿拉斯加照例来拜访的日子,他打电话来并不让伊万奇怪。奇怪的是阿拉斯加说话吞吞吐吐的,说发生了什么意外还有一个客人要来希望布拉金斯基先生能同意。


……会是个挺麻烦的小客人,但我现在必须带着他到您那里去。AK顿了一下补充道,是您认识的人。熟人。


阿拉斯加听起来很为难的样子。虽然奇怪这个一向谨慎的孩子怎么突然做出这种计划外的事情,伊万还是同意了。


毕竟再怎么麻烦也只是个孩子吧。何况是阿拉斯加认识的人。




但当伊万看到躲在阿拉斯加身后的那个小男孩时他明白为什么阿拉斯加在电话里会显得那么为难了。


那个男孩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一双小动物般水汪汪的蓝眼睛,微肉的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甚至,他还穿着那件飞行员夹克衫,缩小版的。




“……是我想的那样吗?”他问一脸尴尬的笑着的阿拉斯加。


“大概……是的。”阿拉斯加咳嗽一声“好像是和英国吵架了然后英国先生说你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然后琼斯先生不服非要怼回去,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他是只有样子变成了小孩子还是完全回到了小时候。”伊万微微俯下身子想捏捏小阿尔的脸,对方啊呜一口咬住了伊万的手。




“实话说我不确定,但把这样的琼斯先生一个人放着不大放心,他又吵着要出去玩……所以就只能带过来了。”阿拉斯加看出伊万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不快,马上把小阿尔推到前面“不过我有个发现哦布拉金斯基先生!”




阿拉斯加把手放在现在比他 矮了一个头的小阿尔头上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满足的叹息一声“现在的琼斯先生头发摸起来超——有手感的。要试试看吗?”




伊万迟疑了一下,把手放在了小阿尔头上,在阿拉斯加期待的眼神中握紧了然后——咚一拳打在了小阿尔头上。


“呜啊布拉金斯基先生!!!”


小阿尔捂住自己的脑袋泪眼汪汪的蹲下呜呜呜哇的开始哭,阿拉斯加慌慌张张的抱住他开始哄。看到这一幕的伊万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他平时那种带着威慑感和距离感的笑,是那种出自真心的笑。见过他这种笑的人并不多,但见过就不会忘记。




“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 小阿尔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歪着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阿拉斯加,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


”对,伊万布拉金斯基。琼斯先生想起什么了吗?”


“伊万布拉金斯基……”小阿尔小声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然后突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伊万,奶声奶气却很严肃的说。


“伊万布拉金斯基!花——Q(fu*k you)!花Q,花Q!”


“不不不布拉金斯基先生你别打他他还是个孩子!”




下午的时候伊万还是照常坐在壁炉旁边读书。手边放着一把俄罗斯紫皮巧克力糖,小阿尔在旁边趴着玩拼图,阿拉斯加到后院去看他种的花苗去了。伊万剥开糖纸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起头看着伊万。


伊万有意放慢了自己剥开糖纸的速度,花生糖被牙齿咬碎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清脆,甜食总归让人心情愉快,尤其是还能看到自己的敌人露出一副想要却开不了口的微妙表情时。


阿尔弗雷德喜欢这种巧克力糖。在来他家时总是会带一两袋回去,甚至之前和他接吻时都能在他嘴里尝到花生巧克力的甜味。


“要。”小阿尔跑到他面前,张开手。“要。”


“求我。”


“不要!糖!”


伊万没有回答他,只有又一次剥开糖纸,一次性把两块巧克力糖放进嘴里,然后带着胜利的微笑看着小阿尔。


“不求我就没有糖。”


小阿尔愤怒的转过脸不去看他。伊万剥开最后一块巧克力的糖纸,故意把糖纸弄出很大的声音。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哦,小美利坚阁下。”


小阿尔迟疑了一下,迅速转过身直接跳到伊万的椅子上咬住他的嘴唇去抢那最后的一块巧克力,伊万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反抗,被他抢去了那块巧克力。但小阿尔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依然半跪在伊万的椅子上几乎是贴着他,得意洋洋的嚼着那块巧克力。


“求我,就给你。”那个孩子清澈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伊万熟悉的,狡黠的光。属于阿尔弗雷德的狡黠。“吻或者巧克力都是。”


伊万笑了起来“之前是装的?你这个样子倒是比原来可爱。但我还是很想往你脸上来一拳。”


趴在他身上的小阿尔歪歪脑袋,无辜的眨眨眼“怎么,布拉金斯基先生连孩子都不放过吗?”


“真正的孩子可不会做这种事。”伊万用眼神指了指阿尔抱着他脖子的手。“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


“好孩子不会,但我是坏孩子。”阿尔说着,在伊万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阿拉斯加抱着已经睡熟的小阿尔向伊万道别。路上他给亚瑟柯克兰打了个电话。


“喂,柯克兰舅舅。我需要你帮个忙,关于琼斯先生的,大概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流星划过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站在那片流星雨下。他的周围是许许多多的恋人,这让他心情有些烦躁,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伊万了,但他也不想主动联系他,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世界的局势太紧张了,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他叹了口气,看着满天的流星,悄悄许下一个愿望。


——我想回到刚刚遇到伊万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他这个天生的幸运儿,被神眷顾的孩子。这样荒唐的愿望都被实现了呢。

金色梦乡 下

白日焰:

三日应该还在休息吧还是不艾特了……


夏天的台风到的比想象中早。




回家的路上下起了雨,然后雨势迅速变大到了打在身上会感到疼痛的地步。来不及赶到家,伊万和他一起跑进了附近一座废弃的烂尾楼里。


墙壁上布满了大概是某个摇滚青年留着的鲜红涂鸦,画的是列侬被枪杀时的画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有一把旧沙发,表面泛白破损露出里面的海绵,七零八落的有几把破木椅。




阿尔弗雷德生了一团火,把自己湿透的衬衫脱下放在火边烘烤。伊万只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有一瞬间阿尔弗雷德瞥见了他藏在围巾下的狰狞伤疤。




雨水从窗外飘进来,阿尔弗雷德抬头看见街边的灯亮了起来,金色的稀薄光芒被雨水晕染的湿漉漉的,带点郁郁寡欢的柔情,又同天色一道暗下来,只能目触些模糊的痕迹。


 


 


“我曾经有个哥哥,和我很像。”伊万突然冒出那么一句。


“之后呢。”


“我和姐姐她们到了这里,他没能过来,永远留在对面了。现在想想也许他才是幸运的那个吧……“


 


阿尔弗雷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他:“你脖子上的伤,是那个监护人做的吗。“


伊万点了点头。


“那段时间国内的经济崩溃了,大家都往这里赶,以为这里就是天堂,到了这里才发现根本没有生根的地方。他当时答应带我们过来的条件是要收养我们。现在,他想把姐姐和娜塔莎卖掉。“


 


“我想问你一件事。”


阿尔弗雷德望着伊万被火光照的忽明忽暗的侧面,开口。


“你一开始接近我,纯粹就是为了利用我来完成你的计划吗。”




火堆燃烧时发出细微的一阵噼啪,他继续追问:“你现在又是为什么还留在我身边?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吗。”




“不知道。”伊万沉默了几秒,突然站起来,拖着这把椅子扔到火堆里。阿尔弗雷德以为他会先狠狠踩上一脚,拆卸掉或是摔成几根木条,但他斯文而缓慢。


 


火势开始变小,但渐渐,又熊熊燃烧起来。在火焰烧到最高点的时候,他们听到了一声巨大的雷响。


 


伊万像是因为寒冷轻微的颤抖着,阿尔弗雷德微微往他那里移了点“冷的话可以靠过来。”


 伊万摇了摇头:“已经习惯了。“




他挺让阿尔弗雷德伤心的。时时刻刻,他都用一种平静的呼吸在和他对话,但又始终看不出他现在表现下隐藏了怎样的秘密。


“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阿尔弗雷德叹息似的说着,抱住了伊万,然后慢慢发泄似的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我看到那本书上你写的字了。白夜行的扉页上,我知道你想要救你姐姐她们……我会帮你的。“




 


那个晚上他们很少说话,有没有任何其他亲密的举动,大多时候只是沉默。


因为是夜晚,即使有火光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可仅仅是这样凑着倚坐,嗅着对方身上的气味彼此就觉得足够了。阿尔弗雷德可以嗅到他头发上特有的冰雪的气息,他也可以嗅出阿尔弗身上水汽渐渐被蒸干的暖意。


风就这样吹过来把这些气味带走了混在一起,可永远不会有人分辨得出来,哪种是彼此纠缠,哪种是惺惺相惜。




PS:表达的有点不清楚……但其实我的理解,白夜行的故事是主人公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牺牲自己变成了白夜中的太阳这样的故事,之前有提过阿尔弗雷德说侦探小说爱好者了解这一点,就猜到了露露写那段话其实是和主人公的感情产生了共鸣。就是开头那段“白夜行,光耀黑暗而行”





无人知晓

白日焰:

http://www.kuwo.cn/yinyue/26233551/ (如果你不在)


 



  • 短篇已完。今天心情非常非常糟糕……  就当我是在发泄吧


  • 请配合BGM食用



每次身边有朋友死去,那些他关于你的记忆就会消失,痛苦也好幸福也好都会一并消失再有没有人知道。


你生命的一部分随着一起死去了。那些记忆无论珍贵还是平庸,从此,无人知晓。




阿尔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天花板处掠过海鸟的灰色影子。


每次运动身体都会觉得吃力。心脏突突的跳动着,艰难的供应着需要的氧气。


已经是老人了啊。


翻身下床的时候踩到一脚的水。


整个房间的地板都淹没在了水中,他叹息了一声。


啊,又涨潮了啊。




大海的中央,孤零零的露着阿尔弗尖顶的房子。


虽然是大热天,阿尔弗仍然在屋顶上一刻不停的垒砌砖石。


不让自己的住所被淹没,只有这个办法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啊。望着烈日下白茫茫的海面,已经是老人的琼斯先生不禁觉得有些寂寞。


因为分心的缘故,手一松,放在砖沿上的眼镜嗒一声,翻进了水里。




是老年人重要的眼镜,不能没有那个眼镜啊。


一切事物都因为失去了眼镜变得模糊不清,古怪扭曲。


阿尔弗从柜子深处找出了他的潜水服,跳进了海水之中。




有光从海面照射下来,一缕一缕的,被海水染成了浅浅的蓝色。像顶着一面巨大的琥珀。


虽然是夏天,但是海水仍然是冰凉的。




进到下一层的,已经完全被水淹没的房间时,地上有一个空酒杯。


阿尔弗停在那里。


弯腰捡起酒杯的时候看到伊万笑着坐在他的对面,桌子上放着鲜花,烛光熠熠像是在庆祝什么,伊万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可那些幻觉渐渐消散了。


像是随着火柴的渐渐熄灭,卖火柴的小女孩的那些美梦也渐渐消失一样。


阿尔弗仍维持着之前向对面伸出酒杯的动作,对着除了海水空无一物的房间说,干杯,万尼亚。




第二层被水淹没的房间,满满的放了一墙的照片。


除了他之外再没人知道的记忆。


他和伊万的第一次约会,他按照自己的喜好选了一大束红玫瑰做礼物,后来才知道对方喜欢朴素的向日葵远胜过玫瑰花。但照片里伊万看上去仍然是快乐的,像是在发着光一样的。


那些,都是除了他以外再没人知道的记忆,是无价的珍宝。


而随着伊万的死去带走的那些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的记忆,其实同样珍贵。




阿尔弗雷德其实已经死的差不多了,这个世界上没人还有和他有关的记忆。没人会为他哭泣或欢笑。


和他有关的人们早就一个个沉入了大海。


亚瑟,弗朗西斯,马修,王耀和本田菊……  最后是伊万。




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伊万在自己的记忆里占了这么大的比重。




到了海底的时候捡起眼镜,抬头看到那高大而扭曲的房子,直直的冲破海面。旁边许许多多的房子。肩并着肩,挨挨挤挤的,完全不像水面上那种冷清的样子。


这里曾经有茂盛的草地,有鲜花和绿树,他的伊万曾经坐在树下和他争吵,和好,接吻,告别。


这里曾经有满目的绿色和吹过野花的微风。


…… 


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啊。


有一瞬间,阿尔弗想就这么冲着海面躺下来然后摘掉面罩,永远不起来了。




今天的黄昏,孤独的老人依然固守着自己的小屋,对着被打捞上来的恋人的照片露出了微笑。


……  我不想让你死啊,伊万。


只要我还记得你,只要我还有关于你的记忆,你就没有真正离开,是这样吧。


我啊,想让你在我的记忆里活的更久一点,陪我更长时间。


伊万…… 我好孤独啊。


我好孤独啊。


老人把头埋进颤抖的双手之中,像是无声的哭了、




夕阳渐渐沉入无声的海面。


今天,孤独的老人也进行着无人知晓的哀悼。

七月的猛兽 (上)

白日焰:


  • 阿拉斯加视角的上一辈的故事 单亲孩子探寻自己身世之谜的故事


  • 阿米混蛋爹注意(。) 轻微X暗示 注意


  • 悬疑风格的第二次尝试





                                     第一小节  


那时正是夏天最炎热的时候啊。


即使拉着窗帘,雪白耀眼的日光仍然锲而不舍的从每一个缝隙里透过照亮整个屋子。这个明明和我有着血缘关系却始终保持尴尬距离的老人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闪着耀眼光芒的林海说,夏天到了啊。


这句话听上去更像是自言自语。我把刚刚从超市买来的脱脂奶和牛油果放进冰箱,和平常一样默不作声的回房间待着。


我总是尽可能避免和阿尔弗雷德共处一室,那样很容易让我们两个都陷入尴尬的沉默。(或者也许只有我在意这个)


阿尔弗是我的父亲。虽然我从来没觉得他有身为父亲的自觉。我从未见面的母亲是俄罗斯人。


这么说是因为我深陷的眼眶轮廓和蓝紫色的眼睛明显带着斯拉夫人的特点。还有,也许是阿尔弗雷德的恶趣味。我的名字是阿拉斯加。和那个地名一样。


从窗口能看到华盛顿公园。因为是夏天,满目招摇耀眼的浓绿,这个季节的生命达到了自己一生中的顶峰,肆无忌惮的挥霍着饱涨的生命活力,蝉声一浪一浪的涨起,简直震耳欲聋。我关上窗,那些嘶吼一样的叫声稍稍安静了。


就是这时我听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大概是在哼歌,因为刚刚是蝉声弱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两句:


对我笑吧,笑吧


就像你我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说吧
即使誓言明天就变


剩下的语句被淹没在再次暴涨起来的蝉声里,再听不清一个字。


                                       第二小节


阿尔弗雷德是个成功的商人。


但那是现在,年轻时候他曾经是个不太成功的摇滚歌手。我曾经见过他当年演出时的照片,我实在难以把那上面笑容真诚活力四射的阳光男孩和我认识的那个唯利是图面善心黑的奸商联系到一起。


他那时候的样子比现在可爱的多。


更准确一点说,照片上有四个人。电吉他手阿尔弗雷德,键盘手弗朗西斯,拿着话筒的主唱因为照片的破碎恰恰缺了那一角,只能看见一点铂金色的头发。


阿尔弗雷德很反感别人提起他玩摇滚时候的事,或者说,很忌讳别人说起。


这其实很奇怪。


我不喜欢阿尔弗雷德,但我从不怀疑他的幽默感和气度。越不让人提,越说明那时确实发生过什么。


另外一个我在意的原因是,照片上残留下的那一角铂金色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很像我头发的颜色。


弗朗西斯在喝醉后哼过一小段歌:


过去岁月总会过去
有你最后的爱情



过去岁月总会过去
有你最后的温情


弗朗西斯回国后,知道当年事情的只剩下柯克兰舅舅,但他比阿尔弗雷德更加傲慢和难以接近。


那一小段歌,成了我知道的关于他们乐队的最后的信息。


                                   间奏


演出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弗朗西斯在前面开车,阿尔弗雷德坐在座位上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没发现伊万,笨手笨脚的爬进了车后备箱。


伊万抱着心爱的吉他蜷缩在那里打盹,旁边的电子琴占去了大部分的位置以至于阿尔弗雷德必须小心翼翼的移动才不会发出声响。


他不想吵醒他的伊万。


深夜街上的霓虹有红有蓝,微弱又朦胧。伊万的轮廓被罩着像是加了一圈柔光,看得阿尔弗雷德心里痒痒的,他轻轻的在伊万眉毛的位置偷偷亲了一口。




伊万半睁开眼睛,像安抚一只金毛犬一样摸了摸阿尔弗雷德的金发,这个举动反而让阿尔弗雷德有些生气,偏头轻轻咬住了伊万的手指。


“别老把我当小孩看。我是你男友。”阿尔的声音从喉咙里低低的出来。


“可你现在表现的像只大型犬。”伊万的声音虽然疲倦,却透着笑意“亏你现在还这么有活力啊,不休息一下?”


“不抱着你我就睡不着。”阿尔干脆抓住了伊万的手,从手指开始慢慢移到手腕,在手腕的位置轻轻吻着“我喜欢你的声音,伊万。在台上的时候,唱歌的时候,还有…… 最喜欢只在我面前的时候,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


想起伊万刚刚说自己像大型犬的话,阿尔恶作剧的在伊万手腕的血管处轻轻咬了一口“不喜欢我咬你的话,可以叫出来啊。”


伊万的呼吸被他撩拨的急促了一些,他推开了阿尔“现在很晚了,而且弗朗还在,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我要抱着你睡。车里空调太冷。”


还没等伊万回答,阿尔弗雷德已经移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把伊万圈进自己怀里,还把他脖子上的那块白围巾的末端系到自己脖子上打了个结,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晚安,我的万尼亚。”

【文章整理】 合集(持续更新 )

白日焰:

CP是米露+港耀一篇长篇+中华组 


1.港耀:

历史向长篇国设 【北方广场】 开放性结局  已完结: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b61e5f4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b921ddc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b921e40

尾声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bbd236e

后记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bbe900e


短篇(米露+港耀):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1ff7485

PS:并不建议港耀only的朋友关注我…… 其实很意外这篇处女作到现在还有这么高的热度,发生了很多事我现在港耀算已经爬墙了不大可能再有产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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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米露

顺序是脑洞+沙雕小段子  +短篇

长篇(按照时间从近到远排序)

黑色粗体标注出来的是有OC人物阿拉斯加的(方便不接受的朋友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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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沙雕段子:


离去之原 微小说集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861e64  有刀有糖

少儿不宜的脑: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5e48bc

白昼之雨 小段诗

公民凯恩梗微小说: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626bc8

不知道为什么热度蛮高的一篇微小说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8e89de

琼斯先生,微小说,欧亨利式结局大概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3c8151

沙雕段子集(米露+中华组)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ee75dc22

现在去见你 糖 同样是沙雕段子集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ee93a0b2

雨停之前离去   比较正经的米露微小说合集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a2852e

(和DK的)双人文,画手问卷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c584618

一个梗,关于心理学: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7be366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48afdf这其实是个表情包

天堂 异乡人 (生贺)   那是别人向往的天堂,也是他的异乡。他是天堂异乡人

阿拉斯加的碎前故事  沙雕与正经并存的段子集

绿袖子 上   又名【世上只有露露好】【一个单亲家庭留守儿童的心路历程】

向我心脏开枪     把我从黑暗中唤醒,将我领到光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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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通天塔(国设隐历史向)人类用沙想捏出梦里通天塔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73c27f 

题目是通天塔的意思和那个传说有关,人类试图建造出接近天堂的通天塔,神感到威胁于是改变了人类的语言让他们无法互相听懂。

就像爱人因为隔阂无法互诉爱意

仲夏夜之梦 巨人的花园梗

幽灵岛 看完梵高传的产物,露露文中的形象参考梵高

寡 言  黑童话大概?个人风格最明显的一个短篇 自己写的时候很开心

下雨天蝴蝶去了哪里 (PG15) 子露和老爷爷阿尔的故事 轻微X暗示描写

人鱼在夏日的傍晚时分歌唱  “我爱你 ”

太阳狂犬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7d4f5f

科幻题材初次尝试,我一直很意外(米露)第一次有人回复我看哭了居然是这篇…… 因为完全没有刻意煽情应该也没有很虐

Six feet under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184421 介于微小说和短篇之间的一篇米视角国设

(题目的意思:土葬时往往把人埋在地下6英尺的地方,地下6英尺,就是埋葬的位置

他们不在清醒时说爱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8d878d 校园设定 两个人都是学生 算是糖 一起旅行的一篇

比自己更害怕寂寞的人  国设小故事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a3b626 非常甜 有青春可爱活泼的子米 糖

我与死神与将死的恋人们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e6aa0c  人类米X死神露 HE 糖 

小王子与死了一百万次的猫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ee9eaad3  隐国设 猫猫露

无人知晓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eea101fe 世界末日设 大家都被海水淹没了,除了阿尔

如何治疗失眠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592c9d  国设 糖 

【米露】平静的野兽 (国设 糖 微好茶)   有阿拉斯加 日常小故事


跨越无数个夜晚  童话风 有转折 真。 北极熊和老鹰 谈恋爱的故事(有国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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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坑了的长篇:

越过星星的骨骸(上) 娘塔 艾米丽是个疯疯癫癫的星际罪犯

Tick tock tick tock (上)  机械心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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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已完结 时间排序从近期到之前 ):

1.

金色梦乡 (上)

金色梦乡(中)

金色梦乡 下

悬疑风格的初次尝试,少年的夏日恋情

【金色梦乡】题目出自披头士解散前一张专辑里的曲子,

【金色梦乡】指的是四个成员间美好的回忆,但出这首歌时乐队内部其实已经快分崩离析所以其实蛮讽刺的…… 所谓金色梦乡,不过就是一击即碎的幻梦而已,这种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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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暧海 上

【米露】暧 海 (完结篇 HE )

海洋馆的故事,隐国设。

标题不是温暖的暖,是暧昧的暧。有一层意思是:外表晦暗不明,内在蕴含光芒。 可以看看评论,有解释为什么是这个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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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我冻僵前(上)

在我冻僵前(中)

【尾声】在我冻僵前


在我完全冻僵之前

银河系的居民从天上往下

洒了一场蓝色的雨

前面那篇是少年的夏日恋情这篇就是成年人的冬日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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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海盐 青柠檬 (上)

海盐 青柠檬(下 完结篇)

故事背景是阿尔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就去了阿拉斯加体验生活

叙述视角为普通人+半原创角色阿拉斯加。

因为觉得通过描述别人眼中的他这种侧面描写的方式来塑造伊万和阿尔会是件蛮有意思的事。米露的关系里阿拉斯加的立场也蛮微妙的。想传达一些这个半原创角色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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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hape Of My Heart 上

Shape Of My Heart 中 (PG14)

the shape of my heart 尾声

阿拉斯加视角的爸爸妈妈的故事,模仿杀冷片尾曲的风格

第一篇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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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理解:

北方广场 后记  对中华组的一些人物理解

【个人见解】“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阿拉斯加+阿尔+ 露露的人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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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冷门文艺作品安利+介绍+冷门乐队安利:

部分苏联冷门优秀文艺作品安利+ 介绍

我在他的画里见过美丽的俄罗斯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9d9df9歌曲安利

http://81172133.lofter.com/post/1eec9b95_eea7ddaf  法国乐队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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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影子之舞】

自己写的米露同人曲: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95ee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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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集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8fd2ab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2905f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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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图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11c2ceb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cb59525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12a4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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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放飞垃圾车,非常的欧欧西所以不放了,在子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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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评:

观影札记 白日焰火+烈日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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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结的长篇(不是坑)

七月的猛兽 (上)

Every Sha-la-la la (上) (演员设)

人鱼在夏日的傍晚时分歌唱

白日焰:

   

如雨蝉声,在四点多的居民楼响起,弄湿了黄昏金色的阳光。


年轻的异国歌手躺在他狭小的公寓里望着天花板。那上面因漏雨形成的小块灰黑色斑点在他眼睛里渐渐扭曲,幻化成一个个音符。如雨的蝉声像是伴奏。

…… 没有乐器。

歌手的嘴唇是淡色的,薄且柔软。

从那里唱出的歌声像传说中人鱼的歌声一样带着蛊惑人心的美。歌手的梦想是写出能真正征服人心的乐曲,曲子里要有春日的熏风,夏日的林海,秋日的果香还有冬天火炉般的温暖。

最重要的是,歌曲要饱含爱意。

歌手还是苦恼着。没有合适的乐器。


孤独而又不被人理解的歌手,将自己困在小小的房间里,发了狂一般的反复试验着。

竖琴的声音太过轻柔。

钢琴的声音太过平常。

笛子太过尖锐,又缺乏变化的层次。

小号吗,太过高昂,盖过了人声。


歌手日日沉溺于对乐器的反复试验中,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练习磨出了血,人也一天天消瘦下去。他的眼神却一天天越发明亮,那狂热的光芒像火一样燃烧着,灼热的简直让人看了害怕。


他将溺死在自己那遥不可及的梦想之中,迟早有一天把自己燃尽。

那只总是停在窗口休息的麻雀这样对着鱼缸里的鱼说。


鱼张开嘴唇想要说什么,那些话语都变成了一长串微小的气泡,一接触到水面就“噗”一下破灭了,没有任何回应。

鱼最近和他的主人一样忧郁。


鱼喜欢听他的主人唱歌——他的声音温柔,沙哑,略带疲惫,但到了高潮部分那样激烈的嘶吼般的高歌,仿佛将整个人点燃一样和他一起燃烧。

那时候的歌手是最迷人的,不仅仅是在发光而已,是整个人都在猛烈的燃烧着,带着耀眼的自我毁灭的光辉。


鱼是个哑巴,没人听得到他说话,也就没有人知道每当歌手在孤独的望着他说话时,鱼那些吐出的气泡都是没能传达到的表白。

“我爱你。”

歌手第一次用带一点点沙哑的温柔嗓音唱歌给鱼听的时候,鱼说。


歌手将自己的手弄得血迹斑斑,在不能达到自己理想效果时抓着自己的头发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反复在房间走来走去时,鱼用温柔又忧伤的蓝色眼睛望着他。

“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

不为人知的告白,刚被吐露出口就变成了小小的气泡在水面碎裂,发出极细微的响声。

噗噗。像心碎的声音。

像轻轻的讥笑。


五月的第一天,有台风过境。

暴雨过后香樟辛辣而浓郁的深绿色香气不由分说的涌进屋内,将熟睡的歌手叫醒。歌手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睡着过了,他不自知的沉睡过去时是四月的深夜,而醒来的时候是五月的黄昏。

一缕暖黄色的,温暖的阳光正好找到鱼缸的位置,那条小鱼金色的鳞片闪出了彩虹般的光芒,像一颗小太阳。


鱼缸内轻轻溅起了一阵水花,一片小小的,坚硬的鱼鳞从里面掉了出来。形状像吉他的拨片。

歌手拿起了那片鱼鳞,试探着在木吉他上轻轻一拨。

发出的声音好听的不可思议。

让人想起夏日的熏风,夏日的林海,秋日的果香还有冬天火炉般的温暖。

最重要的是,饱含着爱意。


歌手小心翼翼的把鱼鳞加工,改装成了拨片。

像是知道他需要一样,那之后不断有鱼鳞掉下来,原本闪闪发光的金色小鱼现在变得日益苍白臃肿。


撕下鱼鳞后的伤口是玫瑰色的,会流一阵血,疼很长时间。但是能看到歌手的笑脸,能看到那双迷人的紫色眼睛里充满喜悦的光,有时还能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肿胀的伤口,这些代价也就不算什么了。


鱼在歌手的电视机里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

爱上人类的人鱼将自己的声音卖给了女巫换来人类的腿,即使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她仍要去见自己心爱的人。


歌手在收到鳞片后怜惜般将手伸进水里轻轻抚摸鱼疼痛的伤口,鱼抬起头用它蓝色的眼睛望着歌手。

“我爱你。”

“我爱你啊。”

一串小小的气泡,破灭在空气里。鱼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那双手温柔的抚摸。

…… 时间啊请你停止下来吧。


歌手终于写完那首歌是在黄昏,歌手的心脏都因狂喜而狠狠的疼痛着,烈日下香樟辛辣而浓郁的深绿色香气不由分说的涌进屋内,将歌手的视线牵引到书架的鱼缸上。

剥落了所有的鳞片,鱼的身体渐渐的变得透明,它用忧伤的蓝色眼睛望着自己,像融化一样消失在了水里。


”我爱你。”

一句低沉的男声在屋里响起,如同一句咒语。